扶苏对此很是无语:

“六国果然没什么法度可言,信陵君随便杀人,随便窃符,随便以君王的名义下达指令。事发之后魏王还不打算计较,这样的事情发生在我大秦,肯定要挨个清算的。”

没有法度,国家就要乱套了。

不过目前的大秦也没有好太多,只是矮子里拔高个。比如昭襄王想杀白起,就可以不找理由随便杀。

但君王下令杀人,和信陵君派门客去行刺,这是两个概念。

怎么?他信陵君也有君王的权利?

始皇拿起其他记录了信息的木片查看:

“没有纸还是太麻烦了些,吕不韦派人造纸,造得如何了?”

扶苏回答:

“还要几个月才能出成果。”

古代造纸周期有点长,尤其是要造出便于书写的纸张。如果只追求勉强能用的话,倒是可以加快速度。

父子俩不太着急,就没怎么催促。

如今已经到了春季,万物竞发。

始皇终于能换下儿子特意给他准备的毛绒冬衣,穿上轻便一些的衣衫。而后一起出门踏青,去咸阳四处转一转。

扶苏还特意牵了条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