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还真不知道这个往事:

[这就糟了,也不知玉符被异人放在了何处。]

说着又去骚扰庄襄王,让他说说。

庄襄王十分无语,可也只能配合:

[应该在寡人的尸身上吧,寡人当初是带着玉符逃出邯郸的,那个异人估计也随身携带了。不过他逃亡多日,万一落在了哪处也未可知。]

秦驷倒是说:

[不会落在其他地方的,他应该意识到有人顶替了他的身份。所以为了证明自己才是真正的异人,他更要保管好这些东西。]

说不准异人身上不仅有玉符,还有照身帖和可以辨认身份的其他东西。

扶苏听完:……

不是,这么重要的事情你们昨天怎么不说啊?

昨天他把尸体沉湖的时候,没有一个人提出异议,也没有一个人提醒他搜一下身。现在一个个都马后炮,搞得他还得半夜再去打捞尸体。

扶苏感觉到了窒息。

这话先祖们就不爱听了,他们忘了又不是故意的。而且你一个接受帮助的小辈怎么意见那么多,愿意帮你就不错了,不许挑三拣四。

然而这样的指责只能让有良心的人感受到愧疚。

扶苏显然没有良心。

他理直气壮地反驳道:

[要不是你们有用,我早就把直播关了。现在你们没用了,我觉得还不如把你们全都踢出去,只留几位太后。]

一个个的根本指望不上,重要的事情全是太后们出言提点,还好意思说他态度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