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轻笑一声:

“陛下也想起来了吧?您去的及时,李丞相大约不曾来得及做什么。而在其他大秦的位面里,他这位法家代表恐怕利用法度贻害过大秦统治。”

这种事情不用猜都知道。

秦皇沉默了。

那些位面的李斯,为了不被二世胡亥厌弃从而失去权柄,向胡亥上书了一篇“独断专权、酷法治民”的治国方法。

秦律本来就很严格了,再往极端上走,大秦焉能不灭?

扶苏慢悠悠地背了几段《五蠹》中的内容,大抵是在说儒生干预朝政、阻碍社会变革和进步,纵横家巧言令色、为了一方利益歪曲事实、威胁国家稳定,而工商之民也会为了利益不择手段。

他言辞犀利:

“然而韩非不曾说过,坚持刑名法术之道的人,也是国之蠹虫。为了自己的权势,可以枉顾君上的恩德、家国的安稳和庶民的性命。”

“错的是他们的身份吗?只是所有人都有私心,所有东西都会被有心之人用以谋利罢了。”

法家,也没比儒家好多少。

所以陛下,要不要考虑入我杂家呢?

始皇:……

始皇默默撇开了眼睛。

抱歉了秦皇,放任儿子忽悠你是朕的不是,但朕也没有办法。太子他是名家著名编外弟子,朕也说不过他。

秦皇是个思想很坚定的人,并非三言两语能够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