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皇敷衍地点了点头:

“那您等扶苏派人来搜查大殿吧,到时候他就能看见了。”

孝公也拉偏架:

“你那纸放在箱笼里呢,要取出来还得先把箱子打开,再拿出去。政儿功德虽多,也不好这么浪费。”

光是送一张纸出去就不知道耗费了多少能量,再来这么一通复杂的操作,实在没有必要。

嬴稷见祖父都发话了,只好不情不愿地答应下来。

地府一个时辰,阳世就过去一天了。

正巧骊山陵就在咸阳隔壁,来往非常快捷。始皇不过应付了一会儿曾祖父的抱怨,又陪其他几位先祖聊了片刻,那头的扶苏就已经收到了将作少府命人加急送来的信件。

他猝不及防地拆开,看见熟悉的字迹和印章,险些失态。

将作少府还送了一张字条来,简单说明了地宫中发生的事情。他能推测出的内容,扶苏自然也能,因而一眼便可确定这是父亲亲手所写。

扶苏立刻唤来了长子桥松:

“朕要去一趟骊山,国事便托付给你。”

桥松:!!!

桥松当即劝阻:

“父亲,你不要做傻事!”

扶苏:?什么东西?

桥松苦口婆心地劝他:

“我知道您很思念祖父,还觉得自己反正年纪大了,早点死和晚点死没有差别。但祖父生前便说了不许您糟蹋身体,您难道要让他在九泉之下也不安息吗?”

扶苏:……

嬴稷笑得直拍旁边一人的大腿:

“桥松这小子真是有趣,这个崽子寡人也很喜欢。”

嬴柱生无可恋地推开他爹。

不是,他刚刚不都躲去别的位置了吗?怎么这次被拍的还是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