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着呢,怕事情没成别人捣乱嘛!”
这件事除了老张跟她,还没有人知道。
不过过了两天老张就宣布要调人去采购,办公室的气氛又沉闷起来。
他没说调谁去,办公室里只有郁庆喜跟张多都是老资格,大家以为就是从他俩中间选。
两人进厂这么多年一直没动过,现在有机会又开始暗暗别劲。
坐在位置上蒋西心里都是汗,幸好没提前告诉别人,不然他俩还不生吃了她。
正想着郁庆喜拎着水壶走过来,说要帮她水杯灌水。
蒋西来这么久,都是她给郁庆喜倒水,还是第一次郁庆喜给她倒水。
她忙站起来递杯子,郁庆喜接过杯子脸上还有犹如春风般的笑意。
看的蒋西直起鸡皮疙瘩……
不自觉抖了一下,还好后面突然有人冷笑,郁庆喜没注意到她的反应。
“哼什么哼,鼻子里有屎?”
这话也忒糙了……
张多说她粗俗:“就知道用这些小恩小惠收买别人。”
说的好像他送礼了一样,郁庆喜警觉起来。
狐疑的看向他,没有再跟他掰扯,打算回去问问家里人,跟张主任找找关系。
他俩一吵架,办公室剩下几个人就装鹌鹑。
蒋西受不了,干脆去广播室找盛放了。
广播室现在只有盛放一个人,上次的事过去没两天。于诚安就被调去下属单位学习去了。
盛放一个人负责广播室,比平时还忙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