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了?”
“坐车坐太久了,刚刚晕车了。”现在在闹脾气。
知道她现在不想说话,顾宁山赶在她前面开口,把她要说的话都说了。
不过蒋西是真的不舒服,刚刚路上顾雪峰还停车让她吐了一会。好在她晚上没吃什么东西,没吐多少。
没说几句顾宁山就说先让人去休息,把人带到自己房间,又拿了盆下去打水。
他们家还住着一位娘姨,听到动静从房间出来,看到顾宁山乐的眯起了眼。
“伢崽,你回来了!”
刘姨是南方人,丈夫牺牲以后就留在海市当娘姨,照顾家里人一日三餐,在顾家也有些年头了。
“刘姨,新年快乐。”
她出来的刚好,顾宁山找不到水壶,跟她说了几句近况,就请她帮忙烧水,自己又出去拿行李送上去。
等他回来刘姨已经把水倒好了。
看他端着水,拎着水壶上楼。
才问坐在沙发上,面色不太好的宋青佩:“伢崽带小姑娘回来了呀?”
看儿子忙上忙下半天,宋青佩正心气不顺,闻言头疼的扶额:“这么殷勤,除了对他那个对象,难道还能是对老子娘?”
“话不是这么说的啦,小姑娘以后也是自家人嘛。”
刘姨试图安慰宋青佩,好像没什么效果,只好又回房间准备睡觉。
让宋青佩心气不顺的人,正在楼上给蒋西洗脚。
蒋西无力地歪靠在椅子上,太阳穴抽痛着的感觉让她异常烦躁。
“还难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