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明天就去虐待他,让他没空找你。”
得了她的准话,蒋西看了一眼越来越多的人,出了池子去冲水。
厂里澡堂的莲蓬头连着的是一个大水箱,打开龙头的时候什么温度全看运气,蒋西十有八九要被烫的跳脚才行。洗完出来整个人都是红彤彤的,但人也格外清爽。
李群芳感叹:“还是澡堂洗的舒服,水房端的那点水都不敢仔细洗。”
这肯定谁都知道,厂里每个月没人才发两张澡票,根本不够用。每年冬天蒋明川都要偷摸去收澡票,一张澡票要两毛钱多的是人不愿意去花。
蒋西想起顾宁山租的房子里就能洗澡,心里再次涌现“不如结婚吧”的想法。
她试探性的告诉她妈:“师兄租的房子有莲蓬头可以洗澡呢!”
李群芳瞥她一眼:“那挺好的。不过你敢去我打断你的腿,女孩子一定要自爱知不知道?你要是跟他有点什么……”她比了个手势,蒋西小脸一红。“我跟你爸以后头都抬不起来。”
“就算我们家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以后你婆家也要轻看你。我早就说小顾她妈是个不简单的,真结婚以后你吃苦的日子还在后面呢。说着说着我又后悔了……”
蒋西从小到大没受过这种被人挟制的苦,颇有些天真不知愁滋味的问道:“能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吗?那你不是跟我爸也过的挺好的吗?”
李群芳叹道:“我们吵架的时候你没看到,结婚哪有你想的这么简单。我没什么婆媳关系是因为我有工作,平时不跟你奶住一起,不然我们估计也不会像现在这样。还有妯娌吧,那时候生你我在老家坐月子,你奶杀鸡给我吃,你大娘在门口指桑骂槐整整骂了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