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大平层的每一处都可以充当床的作用。
可他和裴清雅却有过那么多共同经历的风雨,他们志同道合,为了同一个理想打拼过。他们懂彼此的报复,了解对方最深刻的思想。
这些,他都没对她说过。
林沅汐垂着眼挑着鱼刺,陆柏舟微微倾身靠近,低声道:“以前他们仨在一起的局,我也不喜欢参加,搞得所有人都跟外人似的。”
“你们不是发小么?”
“这不还是差着几岁呢,有点代沟的。我姐跟他们也聊不来,要不改天咱们也组个局,聚一聚?”
“我跟你聚个什么劲。”
“你别忘了,你让我打听的事。”
“怎么样了?”
林沅汐转过身,焦急地看向他。陆柏舟倒了杯酒递给她:“喝了这杯酒,我就告诉你。”
她端起来一饮而尽,正要追问,洛济川的声音在耳侧传来:“汐汐,不是说不喝酒么?”
陆柏舟扬起嘴角:“我跟汐汐是朋友,我的面子,她当然会给。”
林沅汐轻声对洛济川道:“没事,就一杯酒,我酒量好着呢。你跟朋友很久没见了,继续聊,不用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