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上的事哪有你重要。你们战队经理给我发了消息,我哪还有心思工作。”他的手掌托起了她的手,“以后别那么拼了,你看看你的手。”
“职业病嘛,早晚要得的。”
他满眼心疼:“汐汐,你知道每次你受了伤,总是喜欢装若无其事吗?腱鞘炎不是一两天就有的,之前开始疼的时候你也不说。”
“这不是一直有针灸么”
她只是觉得这点疼不算什么,也就没有重视。小时候妈妈酗酒,恰逢她生日。父亲就是在那个雪夜抛下了她们母女去追逐自己的梦想了。
所以每到那天,妈妈的脾气就格外差。
最生气的一会,她从隔壁正在装修的邻居家门口随手抽了一根不锈钢的戒尺。那是她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体无完肤。
而且她不能喊疼,喊疼她会打得更狠。她说是她不乖,爸爸才会不要她。她说她还是婴儿的时候就特别爱哭,成宿成宿闹得父母无法入眠,父亲才会厌倦了婚姻。所以她也不准她哭。
痛到最后,求生的本能让她逃了出去,捡回了一条命。
所以手上隐隐作痛的时候,她觉得咬咬牙,扎两针就好了,没有当回事。
“这段时间,你给我好好治疗。我会每天陪着你的。”他将她轻轻抱了起来,小心翼翼放到床上,坐在床边哄她睡着。
林沅汐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香气,感受温热的手覆在自己的额头上,那些阴暗的负面的情绪好像都被格挡在外了。身心慢慢放松下来,一觉睡到了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