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想明白了,就是因为她为此感到痛苦,才让这些事成为了别人攻击她的武器。为了不再有软肋,不再受伤,于是她逼着自己反复提及。
一遍遍自我伤害之后,渐渐也就麻木了,甚至成为了她随时可用的趁手武器。
她至今都还记得,从前她五音不全。有一次音乐课上被叫上去唱歌,她唱得很难听,所有人都嘲笑她。
她掐着手,逼着自己唱完,甚至故意唱得难听。于是在所有人的笑声里,她发现,原来将自己的羞耻和伤痛变成笑话,所有人都会开心,也会更加喜欢她。
可是她的卑劣在洛济川的真诚面前无所遁形,这让她无所适从。
“汐汐,晚上是不是没怎么吃东西?饿不饿?”他捧起她的脸,却发现她已经是泪眼婆娑。
“怎么了?”
她攥紧了他的衣襟,声音有些哽咽:“不要对我太好。”
“为什么?”
“不值得。”
她一哭,他的心都要碎了,指腹擦过她的脸:“怎么不值得?我喜欢你,当然要对你好。”洛济川叹了口气,“要是你也能多在意我一点就好了。”
她低着头,带了些鼻音:“你这么说,我怎么感觉你不像是在包养我,倒是想和我恋爱?”
洛济川的身体僵了僵,回应她的是久久的沉默。
突如其来的情绪慢慢退潮,她恍然惊觉,她怎么也会犯这种错误?自作多情,轻易交付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