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沅汐也感觉到了他今天格外粗暴,她揉着腰声音破碎:“轻轻点”
可是声音被尽数吞没,手掌捏住了她的脖颈,迫她看向他。她眼尾泛红,眼中是稀碎的星光:“有时候,我真看不透你心里到底再想什么。”
她能想什么?她就是馋他,这有错吗?!又不是她一个人觊觎他,只不过她得手了罢了。
洛济川这人太拧巴,一方面食髓知味,一方面又总是觉得委屈。林沅汐也很纳闷,她也不差,追她的人能绕海市三圈,他也不吃亏吧?他委屈个什么劲?
可她很快连这点想法也没有了,只能虚浮地伸出手扶着他的胳膊呜咽:“洛先生,明天还要上班”
洛济川根本不理会她,托住了她的腰:“那就别上班了,反正你的心也不在工作上。”
林沅汐有些心虚,她工作是心不在焉,还以为藏得很好,没想到被看出来了。
可他也不能这样不加节制,她都要虚脱了,眼泪也哭干了,声音嘶哑地求饶,也换不回他的怜惜。
晕过去之前,林沅汐最后一个念头是——色字头上一把刀,下次再也不主动勾引他了。
洛济川俯身吻了吻身下的人,真羡慕年轻人的睡眠,这都能睡着。
他抱着她去洗了个澡,安安静静的人儿这会格外惹人怜惜。他捧着她的脸珍而重之地印上了一个吻,她朦胧中伸出胳膊抱住了他。
这样熟悉的动作,以前也是这么抱别的男人的吗?
洛济川垂下眼睫,忍着心中酸楚将她抱回了床上,替她盖好了被子,起身离去了。
翌日清晨,林沅汐被闹铃吵醒,垂死惊坐起。时间紧迫,她掀开被子,顿时一阵酸痛袭来。满地疯狂的小雨伞已经被收拾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