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开热水,痛痛快快洗了个热水澡,这才感觉清爽了不少。
推开门,洛济川还在。她的床有点小,还是粉色的,他盖着她的被子愈发显得这张床过于局促。
“你你还没走?怎么还还想继续?”林沅汐努力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没有换洗的衣服。”
“昨天的衣服将就穿穿呗,反正这儿离你家又不远。”
“被你撕坏了。”他指了指外面。
林沅汐一边推门出去捡他的衣服一边嘀咕:“你别趁着我醉酒不记事,就把锅甩我身上,我酒品一直很好,从来不会——”
她拿起那件衣服,果然撕坏了,而她的指甲缝里还有衣服的纤维。
人证物证俱在。
她咳嗽了一声,昨晚她这是兽1性大发了么?
不会吧,她酒品一直都很好。喝醉了酒撒酒疯也就是抓着话筒唱歌,或者是抱着小柠檬嚎啕大哭和放声大笑,从来没有对别人有过出格的举动。怎么遇见了洛济川,两次都
洛济川不知从哪里扯了一条毯子裹在腰上,出现在了她的身后。
林沅汐一扭头,赫然对上了他结实的胸肌和弧线完美的八块腹肌。她的喉咙紧了紧,眼神忽然瞥到茶几上的相框,急忙不动声色叩下。
希望洛济川昨晚没有注意到。
应该没有注意到吧?
如果注意到了,他会问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