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病啊?”她懒得掰扯爱不爱的问题,男人的自信有时候让他们无法接受自己没有被爱过的事实。
陆皖奕沉默良久,才轻声道:“双相情感障碍。”
林沅汐的手蓦地一紧,她知道一些。这种患者一般是郁抑症和躁郁症交替出现,会有一定的攻击性。
“那严重么?”
陆皖奕点点头,忽然握住了她一只手:“在治疗的时候,我总是会想起你。想起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你那么温柔,永远不声不响地陪着我。无论我说什么,你都会给我回应。很多我想不通的事,跟你一说就好像也不那么严重了。可是我那时候还跟别的女人玩儿一些过界的游戏,一定是我让你伤心了,你才会跟我分手。但我以后不会了,我只爱你一个人。”
“陆皖奕,你跟别的女人玩游戏,喝交杯酒,让她们坐在你腿上,甚至是接吻的时候。你见过我吃醋么?”
他的呼吸一滞,似乎被什么击中了,脸色有些苍白。
长痛不如短痛,林沅汐不想被他纠缠。所以直击要害:“因为我从来都没有爱过你,所以也不会吃醋。那时候我只是需要有个人陪伴,而你刚好出现。陆皖奕,不要说得你有多深情,你要是真的喜欢我,怎么会和别人暧昧不清?”
“你说的一定是气话吧?我保证,我都改了!”
“说实话,不重要。甚至如果你恋爱了,我会很开心。咱们现在还是朋友,但是如果你在纠缠,我们连朋友都做不了了。”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不爱我?!”陆皖奕忽然握住了餐刀,用力切着牛排,切得盘子发出刺耳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