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我都是靠真心。”林沅汐进了厨房打下手。
不一会儿,两碗热腾腾的六鲜面就上了桌。两人一边吃,林沅汐一边操作了几下手机,然后推给了江羽行:“这是我小号,你就说我是个脾气古怪的死宅社恐男,不喜欢面对面跟人打交道。那天开变声器装女孩儿,其实是男人。”
江羽行加了她的小号,也不急着推给洛济川。吃完了饭,林沅汐负责洗碗。清理完最后一只勺子,出来的时候就看到江羽行坐在阳台的秋千上望着远处的风景。
林沅汐走了过去,坐在他的身边一起看着风景。
小时候的夏天,两人有时候会去外公外婆家,夜晚就坐在葡萄架下纳凉,望着漫天的银河。江羽行读过很多书,会给她讲各种故事。
只是长大以后,这样的时光倒好像显得有些奢侈了。
“汐汐,你好像从来都没有说过,为什么你放弃了曾经不惜和你妈妈撕破脸也要去做的事业?”他揉了揉她细软的长发。
林沅汐笑了笑,将头靠在他的肩上:“舅舅,我不想说。等有一天能说出口了,我会告诉你的。”
“那你还想再打电竞吗?”
“想啊。这就像是一个人失去了胳膊或者腿,却仍然会感觉那里会疼痛,这种就叫幻肢痛。午夜梦回的时候,我也会梦到回到竞技场上接受所有人的欢呼。”她的声音轻柔又平静,“舅舅,从小到大,你都是所有人眼里的骄傲。其实我也不差,可和你这样的天才比起来,大家总觉得我就像个平凡的蜗牛。可是在那个世界,我也是会发光的。”
江羽行伸手揉了揉她的头,让她像小时候一样蜷缩在自己的怀里。
她的感受,他不是没有察觉。可他不可能因此就停下前进的步伐,他只能努力拖拽着她一起前行。
如果家里出了个全额奖学金考上普林斯顿最后还获得博士学位的学霸,林沅汐这种985的本科生就相形见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