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她最后只记得洛济川抱着她,用力咬在她的肩上。这个人平时沉默寡言,咬人的时候却牙尖嘴利的。
她迷迷糊糊地想,明天起来得找个时间去打一下狂犬疫苗,就彻底睡了过去。
翌日清晨,天还蒙蒙亮。林沅汐被外面的雨声吵醒,忽然感觉到身后一些动静。她蓦地睁开眼,理智瞬间占领了高地。被酒精麻痹的神经彻底清醒了过来。
她昨晚做了什么?!
她和自己舅舅的顶头上司睡了?!
这个顶头上司还对她厌恶至极!
她抹了把脸,小心翼翼地往被子外面挪,想要从床上滑下去,捡起地上的衣服披上,然后事了拂衣去,悄无声息溜走。再见面时抵死不认账!
可这个宏大的计划,在她刚把脚探出被子的刹那,就被一个冰冷的声音击破了:“你醒了?”
这个声音听起来很平静,但林沅汐感觉到了他极力的忍耐。仿佛是暴风雨前的平静,只为积蓄最大的力量爆发。
她索性坐起身,掀开被子就要去捡地上的衣服,却被洛济川连着被子裹上了。她转过身,这才看到了洛济川的脸,他脸上和眼底的怒意一触即发。
“为什么你会在这里?!”洛济川的后槽牙都要被咬碎了。
“昨晚是你扑上来的”林沅汐小声反驳。
“你不能推开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