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铭洲道:“妈,馨馨,盛眠是第一次参加我们沈家的晚宴,你们多带带她,对了,这是她送给您的礼物。”

沈铭洲说着,就将盛眠送的礼物递过去。

那是一件刺绣手帕,虽然不值什么钱,但都是盛眠一针一线勾出来的。

盛眠以前跟一位老师傅学过刺绣,盛眠跟着学过一段时间,不过后来,被吴佩兰发现了,她大闹了一场,将盛眠所有的刺绣品全都用剪刀给剪的稀碎,丢进了垃圾桶。

“你一个下贱玩意,也配学刺绣这种高档东西?也不照照镜子看看你自己!”

“你要是再敢碰这东西,我就将你的手给剁了!”

刺绣是盛眠为数不多喜欢的东西,可在吴佩兰眼中,这就是不务正业。

甚至为了阻止她继续学习,还用剪刀狠狠扎破她的手心,她的掌心纸巾还残留着一道疤痕。

前段时间在酒店闲着无聊,盛眠看一个民国剧的时候,看到里面的刺绣,忽然就有些手痒,重新将刺绣捡了起来。

方念慈看着上面的绣技和图案,忍不住露出惊艳之色。

但想到这是盛眠送的,脸色又瞬间冷下来,嫌弃一般随手丢给身后的下属:“拿去杂物间里收着吧。”

说是“收着”,可被丢进杂物间的,明显都是不太重要的东西。

周围一些贵妇眼观鼻鼻观心,一时都没有说话,但接下来的时间,没有一个人主动上前跟盛眠搭话。

周围人似有若无的疏远,以及方念慈的态度,盛眠全都看在眼里,不过她并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