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却道:“不会,盛小姐的症状很典型,表面跟没事人似的,但已经开始对周围所有事情提不起兴致,甚至还有很严重的厌世倾向,换句话说,她的求生意志很低。”

“根据我的判断,应该是近几个月才开始的,因为这些症状目前还处于早中期阶段。”

陆霆枭震惊在当场,心脏泛起一阵剧烈的刺痛。

他不敢想象这段时间盛眠究竟经历过什么,又有多少是他直接造成的。

另一边,盛眠坐在副驾驶,安静得看着窗外。

战天野一边开车,一边用余光观察着她:“你不是跟陆霆枭分手了吗?怎么还住在那边这么久?”

盛眠长睫轻颤,抿着唇没有说话。

其实不该再跟陆霆枭有牵扯的,可她……在那一刻还是犹豫了,其实说到底,大概就是心里没有彻底放下。

战天野见她不想说,也不再多问,直接开车将她送回了公寓。

盛眠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时,战天野忽然叫住她:“眠眠,你要是有任何需要帮助的地方,尽管找我开口,不要一直憋在心里。”

盛眠怔了下,随即笑着点头应下。

战天野望着她离开的背影,眼底划过一抹暗色:“你的心里还是没放下陆霆枭,你什么时候能看到我?”

盛眠回到家,直接进了浴室洗了个澡,将换洗衣服随手丢进了洗衣机里。

等从浴室里出来,桌上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是沈铭洲打来的。

盛眠按下接听键,“铭洲哥,你找我有事?”

“是有一点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