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偏见和恶意,几乎伴随着盛眠的前半辈子。
当然,这其中她母亲吴佩兰功不可没,没少在外人面前诋毁她。
想到吴佩兰,盛眠眼底划过一抹暗芒。
……
回沈家的路上,沈明馨一直在有意无意地打探着关于盛眠的事情。
“哥,你跟盛眠是怎么认识的?她怎么会叫你哥哥?”
沈铭洲坐在驾驶座开着车,想了想回答道:“她是霆枭的秘书,我们很早就认识了,她……还挺可怜的。”
他和盛眠真正有接触,是在那次盛眠晕倒住院。
后来他仔细了解过,原来盛眠晕倒那天,陆霆枭正在另一间病房守着宋雨柔。
她亲眼见证过盛眠被伤得有多深,也对这个小姑娘产生了些许同情和怜惜。
之后,他们的交集也就多了。
听了沈铭洲解释,沈明馨却不肯就此作罢。
盛眠的出现总让她的有些惴惴不安。
尤其那张明艳动人的脸,更是让她从心底生出嫉妒。
沈明馨一把拉住沈铭洲的西装袖子,轻轻晃了晃,撒娇道:“哥,你有我一个妹妹还不够吗?为什么还要让别的女人叫你妹妹?现在外面的女人心机可深沉着呢,通过各种手段让你放下防备,好趁机接近你,你可要做好防备才行!”
“眠眠不是那种人,以后不要说这种话了。”
沈铭洲皱眉。
听到沈明馨说盛眠的坏话,心里莫名感到不舒服。
明馨真是被她惯坏了。
沈家就这么一个女儿,从小全家人就将沈明馨捧在手心里宠着,打也舍不得,骂也舍不得。
沈明馨努了努嘴,不满道:“我说的分明是事实,你只许有我一个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