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霆枭站在门前,用力拍响房门,“盛眠,你出来!我们好好聊聊。”

盛眠靠在门后,嗓音有些发闷:“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聊的,陆总请回吧。”

“盛眠——”

陆霆枭又喊了好几声,里面不再有人回应,反倒是一旁的邻居听到动静走了出来,“大半夜的,敲什么门啊?不知道扰民吗?”

陆霆枭看了眼紧闭的房门,这才作罢。

房间里,盛眠缓缓顺着房门滑落,蜷缩在了地板上,好几天没再犯过的胃病忽然又开始隐隐作痛。

盛眠捂着肚子,脸色越发苍白。

她强撑着站起身,踉跄着脚步朝着洗手间走去,紧接着,胃里传来一阵翻涌,趴在洗手池前干呕起来。

她打开水龙头,漱了口,转身回到房间,将专门治胃病的特效药取出来,想吃一颗,可打开后才发现,药瓶里已经空了,一颗不剩。

她躺在床上,蜷缩着身体,紧紧咬着唇,想要硬抗过去。

然而不知道为什么,这次的胃病来得汹涌,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她的疼痛不仅没有缓解,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甚至好几次都差点疼晕过去。

恍惚间,一道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盛眠强撑着起身,用尽了力气去拿手机。

等拿到手机,已经是几分钟后的事情了。

电话铃声停了一会,又响了起来,盛眠眼前阵阵发黑,一片模糊,连来电显示都看不清,只能凭着身体记忆接通了电话。

“眠眠,你在家吗?”

电话那端,是沈铭洲的声音。

盛眠没说话,就听他又道:“我在你家门外,带了点饭菜过来,眠眠你在听吗?”

盛眠张了张唇,虚弱到极致的气音响起:“我马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