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那几个小时里她在想什么。

是在期待着陆霆枭能来看她,还是为陆霆枭的误会而痛苦?

亦或者……已经彻底失望透顶了?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

医生临走前忽然想起什么,又停下了脚步,“盛小姐的药虽然解了,但这种药本就是不合法的,对女性身体伤害极大,又寒气入体,以后可能……生育会有点困难。”

沈铭洲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这么严重?”

“那可是好几桶的冰块啊,就算是健康的成年男人都未必承受得住,”

医生忍不住叹息:“我都没想过她会撑下来。”

沈铭洲缓缓低下头,眼底满是愧疚之色:“是我的错,当时就不该听她的。不管用什么方法,一定要治好她,钱不是问题。”

忽然想起什么,他又补充道:“对了,这件事暂时别告诉她。”

他知道对女人来说,失去生育能力是一件多么残酷的事情。

盛眠承受的伤害和打击已经太多了。

他不想再让她彻底陷入绝望。

医生点头应下,“明白,我一定会尽全力医治的。”

盛眠昏迷了足足三天两夜,烧才终于有了褪下去的迹象,她逐渐恢复意识,缓缓睁开了双眼。

入眼的是医院病房洁白的天花板。

熟悉又刺鼻的消毒水味传入鼻息,将她的大脑刺激得生疼,眼前止不住地眩晕。

“你醒了?”

沈铭洲见她睁开了双眼,脸上顿时露出一丝欣喜之色,“你吓死我了,你知道你昏迷了多久吗,整整三天!”

盛眠视线缓缓聚焦,落在了沈铭洲略显憔悴的脸上。

她张了张干涩的唇,嗓音低哑又虚弱,“沈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