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佩兰根本不在乎面子,她只在乎能不能拿到钱。

“小贱人,你少威胁我,是不是又想关禁闭了!”

听到“禁闭”这两个字,某些不堪的记忆从最深处涌出来。

盛眠肩膀不受控制轻颤起来。

也因为这一愣怔,没来得及躲开吴佩兰,小腹结结实实挨了一下,传来一阵剧痛。

身体也不受控制得往后仰倒。

就在盛眠以为自己会摔倒在地的时候,一双温热干燥的手稳稳地接住了她。

熟悉的松木冷香传入鼻息,盛眠微愣了下,愕然得看向来人。

“陆总?”

陆霆枭将她搀扶起来,揽着她的肩上下检查,“没事吧?”

对上他眸底暗藏的隐隐担忧,盛眠的心脏像是被轻戳了下,泛起一丝涟漪。

她回过神,摇头:“我没事。”

陆霆枭望着她苍白如纸的面色,怎么也不像没事的样子,幽邃的瞳孔瞬间镀上一层冷意。

吴佩兰看见陆霆枭,瞬间就怂了。

脸上狰狞扭曲的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谄媚的讨好。

“陆总,您还记得我吗?我是盛眠的母亲啊。”

“盛眠的母亲?”

陆霆枭望着她吴佩兰,语气没什么温度。

吴佩兰却格外激动,忙不迭对陆霆枭点头:“是啊!我听说你跟盛眠分手了?是不是她做错了什么?我一定好好教训她!”

盛眠柳眉不自觉皱起,想开口反驳些什么,纤细腰身却忽然被人搂住。

陆霆枭低沉清冷的嗓音响起,透着几分漫不经心,“谁说我和盛眠分手了?我们好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