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得到回答,陆霆枭也不生气,一边发动引擎,一边又问:“你和沈铭洲,为什么会单独约出来吃饭?”
他嗓音冷沉,压抑着情绪,胸腔里有醋意在翻涌。
盛眠蓦地笑了,“陆霆枭,需要我提醒你多少遍,我们已经分手了。”
言外之意就是,你管不着!
陆霆枭忽然踩了刹车,将车子停在了路边,俯身把姜黎抵在副驾驶的车座里,眸色越发深邃:“盛眠!你非要气我吗?”
盛眠想别开脸,下巴却被男人捏住,掰了回来,只能被迫和他对视。
“陆霆枭,你在发什么疯!”
陆霆枭嗤了声,眉眼清冷,含着怒气:“回答我!”
盛眠不舒服地皱了皱眉,挣扎着拍开他的手,冷声道:“沈医生帮过我,我请他吃饭作为感谢,这个回答陆总满意吗?”
陆霆枭眉头皱得更深了:“什么忙非要找他?你和他很熟吗?我是摆设吗?”
“陆总日理万机,每天都在陪着你捧在心尖上的白月光,哪里顾得上我。”
盛眠嘲讽的轻嗤了声。
她何尝没找过陆霆枭?
在她查出胃癌晚期的时候,第一时间就打给了他。
可他那时却在陪着宋雨柔,对着她嘘寒问暖,体贴照顾,丝毫没有想过她的死活。
在她胃病发作、晕倒吐血的时候,他还是在陪宋雨柔。
现在却跑来质问她为什么不找他,真是可笑。
看着盛眠清冷疏离的眉眼,陆霆枭心口莫名揪痛了下,眼底划过一抹暗芒。
他启唇,正要开口说些什么,盛眠直接出声打断道:“陆总不用觉得愧疚,我没有兴师问罪的意思,当然,以我的身份,似乎也没那么资格。”
“但同样的……我跟谁来往都是我的自由,你也没有质问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