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护士们对视一眼,连忙将嘴闭上。

十分钟后,所有科室的住院记录都查完了,压根没有盛眠的名字。

院长心底忐忑到不行,对陆霆枭道:“陆总您也听见了,我们医院没接收过盛小姐这位病人……”

陆霆枭握着打火机在手中把玩,神色越发幽邃。

……

同一栋楼的某间病房里。

盛眠脸色苍白地躺在病床上,床边挂着吊瓶,满脸写着虚弱。

半梦半醒间,耳边传来一道脚步声。

一道人影正在缓缓靠近。

从口袋里拿出盛着褐色药剂的针管,往吊瓶里注射进去。

盛眠猛地睁开眼:“你在做什么?”

对方愣了下,声音还算镇定地解释道:“正常的加药,不用在意。”

盛眠朝男人看了眼,忽然意识到不对劲,连忙将手背上的针头扯下来。

“不对,医生给我开的药是有特殊配比的,不可能弄错,更不会瞒着病人私自加药。”

“你不是医生,你究竟是谁?”

男人没想到这么快就被识破身份,索性也不再伪装。

他又从白大褂的口袋中掏出一个新的针管,猛地朝着盛眠脖颈刺过去。

“要你命的人!”

盛眠望着朝自己猛刺来的针尖,瞳孔骤然一缩,连忙侧过头去。

针管一下落空,堪堪擦过盛眠的皮肤,扎进了一旁的枕头里。

盛眠死死握住对方的手腕,冷声质问道:“究竟是谁派你来的!为什么要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