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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后来被许娴堵在角落,发泄。

女孩子的力气确实没有他大,他如果挣脱,是可以挣脱开的。但他没有。

因为许娴的那些巴掌和拳头都发泄在了他的伤口上,很痛,撕心裂肺的。

后来还是许泊出现,惊恐的制止,抱住自家姐姐:“你疯了!你拿哥当沙包锤啊!”

许娴还沉浸在自己的痛苦中流着泪,听到弟弟的声音,才终于抬头去看依旧站着的秦郅诚,眼泪又是一下子被吓了出来。

他脸上青紫一片,都是血,狼藉而平静。

因为他没有还口,没有还手,像个哑巴一样,许娴也没意识到她伤他这么重。

“……秦郅诚。”

她声音颤着,秦郅诚却没看她一眼,转身离开。

“你别走……你不许走。”莫名其妙的惶恐将许娴淹没,她强制的想要困住秦郅诚,可被弟弟摁着,怎么也抓不住秦郅诚的衣角。

最后只能眼睁睁看着秦郅诚在她面前离开。

秦郅诚也不知道走去哪里。

他只是想走一走。

当灵泉寺的主持看到他时,是辨认了一会儿的,因为很少见到他,“慧觉法师下山施粥了。”

主持叮嘱僧人带他去处理伤口。

但他没停留,只是走到了个地方,歇下。

那棵有着千年历史的古婆罗树在风的催动下簌簌作响,繁茂的枝叶扇动起似风铃,少年小小的身体蜷曲在树下,一动不动,映满了树叶斑驳的影。

不知过了多久,树叶再次摇动,那口古老的钟被敲响。

“嗡——”

与之同时响起的,是个欢快的女孩声音,“主持,我采了山里红回来,慧觉法师呢!”

清丽,脆生,如钟响般干净。

那女孩跟她那位主持聊了很久,叽叽喳喳像个小麻雀,似乎才注意到树边蹲了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