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沈母跟孙佩佩在北平,纯粹是因为沈培延。
她们也是怕一回上沪,沈培延就彻底不受自己管控,因此才拖到现在。
沈培延望向窗外,望着自己生活过九年的北平,视线逐渐恍惚。
后天就要领证,下个月初就要结婚。
他的人生,好像要被迫迈入一个全新的阶段。
一个他从前从未想过的阶段。
他抽着根烟,平静说,“领完证,回去办婚礼吧。”
孙佩佩一愣,眼底闪过惊喜:“……真的吗?”
“嗯。”沈培延淡声说,“横竖都停职了一个月,回上沪,换换心情。”
沈母眉眼收拢:“你能这么想就最好了。”
沈母虽然看不上孙佩佩,但她还是更看重儿孙。
生杀掠夺,都是不好的事。
孙佩佩既然怀了她家的种,就必须进她家的门。
她就是再不情愿,也不想违背祖宗,总之给孙佩佩换了个新身份,也算说得过去。
如今看来,沈培延倒是因为停职而静下心来。
这桩婚事,倒也能凑合。
沈母秉承着“家和万事兴”的道理,叹了口气,“你的人生大事安定下来,我也就能彻底放心了,我现在啊,只等着我的孙儿出生,好让我早早地享受齐人之乐。”
孙佩佩笑,“到时候孩子的名字,让妈您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