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地来说,是之前就注意到过,但她从未提起,只隐晦的装作没看见。
但如今,在顶光的照耀下,那道疤显得那样狰狞,大概跟手指一般长,很明显,不容忽视。
主灯被关。
他走过来,在床的另一侧躺下。
那阵熟悉的檀香气袭来。
房间内静谧,只剩下两盏床头灯,昏暗且温暖的气息。
主卧有个很大的窗户,半飘窗,窗外是北平的繁华与炸在高空的烟花,声音被厚重的玻璃隔住,但仍有微弱声响传进来,像是安静的白噪音。
叶璇安静几秒,“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嗯。”身侧的人低声应。
“你身上那道疤,是怎么来的。”
秦郅诚好像在黑夜中也静默了会儿,方才淡声道:“被刀子划伤了。”
划伤?
那么大的缝合伤口,是划伤?
叶璇翻身,被子随着她的动作响起簌簌声,她侧头,他也侧头,他们的四目对视。
叶璇轻声问,“是划伤吗?”
“如果要用一个更准确的词语来说,是捅。”他这样面无表情的讲着。
叶璇眉头轻轻皱了皱。
“不疼,早已没感觉了。十几年前的事情,连痛都已经忘了是怎么痛的。”秦郅诚仍旧云淡风轻的,平静说着。
他的世界,好像从未有过不同的情绪反应。
叶璇说,“能给我讲讲为什么吗?”
“要在这样一个晚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