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页

片刻,她还是轻声道:“我不希望秦总为了我以权谋私,况且,今晚其实我没受什么委屈。”

“这样都不算受,那什么才算。”

秦郅诚没有选择避重就轻,而是直白回答她。

秦郅诚的妻子,名正言顺的秦太太,被两个女人以正宫的身份逼压,堵在卫生间不让走。

这也就是她们没干什么了,但就要真干了什么,也不过是那几分钟之内就能干到的事。

他不过是给了个教训。

顺道,堵了半年供给给中医院的麻醉剂。

本来没觉得喝了太多,但兴许是堵塞的空间,酒意上涌,叶璇开了半侧窗透气。

等司机将他们送回悦晟公馆。

下车时,向晨抽空单独冲她低语说:“叶经理不高兴?”

叶璇笑:“没有。”

“是呀,该高兴的,咱老板的态度太护着了。”向晨摇头啧声,“之前您算计他,他还投了那一票的时候我就觉得很震惊,现在……我更震惊了,老板得是有多喜欢。”

也挺冷的,叶璇双手抱臂,跟着轻轻呼出一口气。

“是呀。”

该得是有多喜欢。

向晨察觉出她的情绪不对,“叶经理,您还是不高兴了。”

叶璇摇头,“真的没有。”

“只是,”她安静着,“我不希望他做这些。”

说实在的,今天在车上说那句话不是叶璇的性格,就是那句今晚她没受什么委屈。

但她说出那句话,不是为了把事态压小,也不是为了做圣母当烂好人去给那个女人开脱,她只是想告诉秦郅诚,别这么做。

人是会想要靠近温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