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经理,再见就是明年了。新年新气象,之前的事也就既往不咎,咱们路还得走下去不是?”唐虹笑着讲体面话。
“唐总监说笑了。”叶璇直起身,“只要您能真的既往不咎,咱们自然是能平平稳稳的走下去。”
唐虹干笑。
她女儿倒是会拆台,扯扯她的衣角,“妈妈,你笑起来怎么这么凶。”
唐虹忙拍她的手,“胡说,妈妈哪里凶了。”
“没凶,你的表情为什么这样。”小女孩做主凶狠似张飞的表情,给一众工程师都逗笑了。
唐虹再尴尬表面功夫也得做足,笑着,“你这孩子。”
叶璇也笑,笑起来,倒是看着比唐虹真心实意些。
她弯腰,再次揉揉小女孩的脑袋,“元旦快乐,新年也快乐。”
——
叶璇在家里,看着工人一趟趟将东西搬出去。
在这里生活了六年,也曾留下过很多和沈培延的记忆,但她此刻发现,她好像并不留恋那些伤痛的过往。
人永远不会去歌颂苦难,她也并没想过去怀念苦难。
东西快搬空时,秦郅诚来了。
笔挺深灰西装,身周处处透着清冷和矜贵的气息,进来时周围工人都忍不住将目光落在他身上,这是人对美好事物的本能。
叶璇身子靠在墙上,抱臂看着,怎么看怎么不习惯。
秦郅诚察觉到她的视线,侧眸看她,“怎么?”
“还是很不习惯,你居然成了我老公。”叶璇眉头轻皱着,说出这话时咂摸。她没别的意思,就是单纯的吐槽。
但这称呼,倒是让秦郅诚目光多留在她脸上几秒。
“不急。”他淡道,“总会习惯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