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自己的行为如果被魏清澜知道,或许会被定义为挑衅。
即便事实就是如此。
陈年旧伤明明应该被治好了,却总感觉痛痒,扒开一看,发现原来是麻药失了效。
赵景初根本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痊愈,却还要骗魏清澜,他是个身心健全心态良好的成年人了。
也许骗多了,他自己也就信了。
……
滨江大桥很长,赵景初走了很久,走累了就去附近的商圈漫无目的地游荡。
他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觉得自己格格不入。
他去了游戏厅,抛了几轮硬币走走停停,选了个赛车游戏,和身旁的小孩哥小孩姐竞速,输了个底朝天。
他去了电影院,在海报前站了半天,不停冒出这部想和魏清澜看,那部也想和魏清澜看的想法,对于自己单独观影没有任何兴趣。
电影看不成,他买了桶爆米花坐在门口的按摩沙发,扫了个码开始按摩。
运作的第一秒,他刚放进嘴里的爆米花就喷了出来,连带着手一松,桶也飞了出去。
爆米花撒一地,赵景初捂着痛得难受的肩膀,脸都皱成一团。
痛完却还是得老老实实从别人脚底捡垃圾。
这对于一个有点洁癖的人来说实在是酷刑。
把爆米花扔进垃圾桶后,赵景初垂头看着自己摊开的双手,黏糊糊脏兮兮,像有一万只蚂蚁从指尖往心尖爬。
迫不及待地找到洗手间,他冲了很久的水才将不适感祛除。
赵景初湿着手往外走,刚走到过道就被拦住。
一个年轻漂亮的女生被推了一把到他面前,脸上是明显的羞涩。
她看到他甩手的动作,递过去一包纸巾:“需要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