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景初隔了好半天才看向她,和扁扁动作同步,相似度高达百分之八十,让魏清澜的目光不自觉又温和几分。
“可你不觉得,现在我们口味已经很像了吗?”
他问得认真,充满对认可的期待。
魏清澜眨巴眨巴眼。
她好像……明白了些什么。
这事要是赵景初不特地提,她都已经忘得差不多了。
赵景初挑食又嘴刁,各种重口味咸的辣的油的爆炒的都不爱吃,对于火候控制也要求极高,这也是为什么他对清蒸海鲜如此情有独钟。
之前因为魏清澜不爱吃海鲜的问题,他陷入了很久的自我怀疑,没想到过了这么久,他还是如此介意。
介意到开始琢磨靠近魏清澜的口味,就想让两人各方面都更契合。
准确地说,是他更契合她。
赵景初问完,魏清澜一时没说话,他的自嘲一闪而过,轻描淡写道:“你根本不懂。”
这段时间他一声不吭默默使劲,在细节处潜移默化处想改变他不愿承认的事,可魏清澜好像根本不明白。
他可以不在乎别人说他俩根本不合适,可当真的不合适的情况出现,他发现他一点都接受不了。
虽然魏清澜早已跟他说过,她不介意,也说过两人本就要相互迁就,可他就是过不去心里的槛。
就好像他一直在强求,结果注定不尽如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