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的论调便是,如果魏清澜的作品都是次元的集体智慧,那画风为什么不能是?况且谁规定那个画风就专属魏清澜了?谁抄谁还不一定呢。
网络言论纷杂,没人为自己说过的话负责,魏清澜知道自己不该放在心上,但说完全不在意也是自欺欺人。
自己的东西就这么在三言两语中属于了别人,她实在无法忍受。
赵景初忙着去联系更有经验的律师和公关,魏清澜则连熬了几个夜,找出以前的电脑和硬盘,打算翻出这些年存积的画稿。
然而最后的结果与她的担心无二。
许多旧文件已经丢失,或是因为格式问题无法打开。即便有一些早期的商业草稿,也大多并非最终版本,无法完整地呈现她的创作轨迹。
魏清澜揉了揉太阳穴,心里有些烦躁。
她知道,单凭这些零散资料,根本无法与次元来客那些精心准备的“证据”抗衡。
她需要更有力的东西。
可这些年来,她与南不凡的沟通几乎没有太多有效留痕,不走邮件,聊天记录也早已不知不觉地清理干净。
次元的风气她也清楚,同事流动性不大,大部分能力很是一般也没有太多上进心,他们多少都对她曾占据了大多数宣传资源而心怀怨言,更不可能为她证明。
当年她太过信任南不凡,从未想过有一天会与他站在对立面。如今,这份信任却成了她最大的软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