扁扁的照片确实每次都能硬控住魏清澜,但这次主线任务清晰,魏清澜没有被蒙蔽住。
她再度扣下手机,起床洗漱去了。
给圆满打扮得漂漂亮亮后,魏清澜开车往一间新开放的植物园出发。
这间植物园的特色是花团锦簇的大片户外草坪与极具格调的坡上玻璃房,除了是极佳的露营地外,也是举办婚礼或是户外派对的好去处。
魏清澜将车停好,牵着圆满穿过人头攒动的花廊往里走。
转弯绕过玻璃幕墙前,魏清澜透过反光,很轻易就发现了鬼鬼祟祟跟踪自己的赵景初。
客观地说,赵景初已经很努力在伪装了,但他的外形就算是帽子墨镜围巾齐备,衣服已经尽量低调,也依旧是在人群中显得突兀。
魏清澜不动声色地往前走,取出小镜子假装补妆,实际上从镜子里观察他的动向。
果然,她一停下他也停下,很快绕到遮挡物之后。
她一有个转身的态势,他也背过身专心地拎起一绺垂落的树枝观察起来。
魏清澜看笑了,镜子一盖,牵着圆满继续慢悠悠溜达。
不知走了多久,假动作摆了几轮,赵景初回头的工夫,就发现自己把魏清澜跟丢了。
他四处张望找不着人影,正准备摘下墨镜仔细看看,一转身,却差点没给心脏吓脱。
魏清澜叉着腰,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
逆光中她的表情并不清晰。
还没等赵景初看清,圆满突然就呼哧呼哧地冲了上来,力道十足地往他胸口扑。
赵景初猝不及防被撞倒,一屁股坐在地上,墨镜歪在鼻梁上,一脸惊讶乃至惊吓的表情,看起来相当滑稽。
魏清澜蹲下打个响指,圆满又绕了回来,乖乖地钻进她的手底下等着她顺手撸毛。
一人一犬此刻难得显出恶人本性来,衬得对面坐得乱七八糟的赵景初像被欺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