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不干游戏了呢?”
“那他套不套路的,还重要吗?”
片刻后,方述笑着点点头表示赞同:“倒也是。那就看到底是什么条件吸引他,让他不惜丢这个人。”
三人对于这场闹剧的看法达成一致,但魏清澜仍惦记着复盘:“其实如果客观来看,他的 deo 表现力确实强很多,如果真让人仅看作品投票,结果真难说。”
赵景初的语调不自觉温柔了许多:“如果这都能赢,那就是缪斯的失败,筛出来的员工连基本的判断力都没有。”
魏清澜知道赵景初是想安慰她,她却没有任何得到安慰的感觉。
她和缪斯其他员工不一样,她半路出家,再怎么补课也不如别人有游戏思维,更没办法轻易地判断出别人如何看待这次的情况,再加上赵景初总是向着她,她自然不知道赵景初的说法是否夸张。
而实际上,她现在要的也并非安慰,但具体想要什么,她自己也没个答案。
“你这也是很理想化的说法。”方述却是如此评价赵景初的话,“人是感官动物,视听觉的冲击带来的影响难以量化,清澜的体感是有道理的。”
赵景初认为他在说废话,懒得搭理。
然而当抬眼瞥见魏清澜的表情,他却是微怔。
魏清澜支着脑袋垂着眼,兴致并不高的样子。
赵景初想说什么,却一时说不出口。
良久,方述的声音从后排传来。
“清澜,你对你们组今天交出的作品还满意吗?”
这个问题牵动了魏清澜某根不易拨动的心弦,她抬眼看后视镜,方述也正看着她,等着她的回答。
片刻后,魏清澜回答道:“打个八十分吧,就算考虑各种限制,也并没有完全发挥出来。”
“那你觉得方向是你想要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