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成玉最终也目露失望:“师兄,那我这些年算什么?”
方述心有愧疚,却无法给出答案。
白成玉的骄傲再度被打碎,她同样对自己这样不堪而拙劣的手段感到恶心,可到底抵不过不甘心。
她想知道,没了她,曲高和寡的方述还能走到哪一步。
白成玉的人脉影响颇大,所以方述最近在为了工作室忙前忙后,焦头烂额。
被赵景初戳中,方述不言,赵景初就又半真半假:“想甩了人家,继续骚扰清澜?”
“我跟师妹没有其他关系。”方述的目光变得锐利。
没关系大概是真的,但是否让别人误会就说不准了。
赵景初所在意的并非方述的出发点,而是两人的真实情况。
已经得到明确的结论,他也就无所谓地吐出两个字:“是吗。”
方述知道他的意图,却也难免觉得不甘:“赵景初,你不是我,不会知道立足有多难。”
所以很多时候不得不学着圆滑地妥协。
赵景初面色平静,没有发表任何看法。
方述自言自语般:“你看不起我,我也看不起自己。”
他一瞬想起很多,从小到大的身不由己其实总是将他压得喘不过气。
但多年过去,他已经学会消化这些情绪。
所以很快,他从压抑中抽离,淡淡道:“你的条款我接受,我的确需要这笔资金。但如果你还想谈其他的条件,很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