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的确是细水长流的陪伴总是悄无声息,又或许是她故意忽略那些细节,导致她并不认为赵景初和别人不一样。
即便是五年后他们再次相遇,他一次次帮了自己,也总有一道屏障罩着她,让她将赵景初的所有行为,都套在她所以为的那个五年前的赵景初身上。
她不敢多依靠赵景初,也是因为她依然害怕他和别人没有不同。
可现在赵景初告诉她,他的那么多选择,都和她有关……
那她所认为的那个赵景初,会不会也带了太多她的偏见,所以她总在不停地放大他的错误?
她怪他逼走方述,可方述去了他最喜欢的学校,如今光鲜亮丽。
她怪他抛下她独自离开,可他本没必要跋山涉水来找她。
她怪他玩弄人命,恶劣至极,可到底也没造成无法挽回的结果。
她总是在怪他,可他做的事……真就那么不可饶恕了吗?
他最近情绪不好,她不是知道的吗?
可她为什么就没有顾及这一点呢?
魏清澜感到目眩,她想寻找到一个支点,可赵景初离她很远。
看着魏清澜有些微红的眼睛,赵景初心里抽疼。
可他难得再心硬了一次:“清澜,五年前我们分手是因为圆满,更是因为他。那这次呢?你说那种话,到底是因为对我失望了,还是因为心疼他?”
魏清澜想否认,此时却发不出声音。
窸窣声响起,赵景初的身影突然向她靠近,她呼吸一滞。
然而下一刻,他却擦过她身侧,起身离开了帐篷。
他站起身,背对着她,声音飘散在风里:“清澜,我们都再冷静一下,好吗?我也再想想,是不是可以放手,放过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