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生了锈的机器缓慢地转头,终于看向她,却只能看见她满眼的失望和愤怒。
魏清澜绝望地摇摇头,似乎觉得他很陌生:“你太可怕了。”
赵景初听见了,可却过了好半天才理解话里的意思。
不是的。
他还是想否认。仍旧是失败。
他停了。他及时停了,不是吗?
魏清澜浑身发抖,用了所有的力气遏制住了泛滥的情绪。
赵景初始终沉默,她抬起仍有些发软的腿,转身向身后走去。
她扶起方述,又抱着圆满不停安抚。
心有余悸的方述目光复杂地看着赵景初,赵景初却只注意到,魏清澜好像……在抹眼泪。
很快,赵景初看不清了。他的眼前一次次失焦。
魏清澜带着方述和圆满离开了。应该是吧。
不然,这里怎么就剩他一个人?
周鹤发现,最近事情好像有些严重。
上周他察觉从金川镇回来的赵景初不对劲,但这种不对劲还在可控范围内,看上去可以解决。
可这几天再见到赵景初,感觉已经能从他脸上看到尸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