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景初打量对方,缓缓后倾靠在椅背。
他的名字手指敲打着桌面:“那就是对我有意见。”
这话其实听起来挺严重的,但兰天并非没有预料到,或者说他其实已经期待已久。
“赵哥言重了,我其实觉得自己一直还算勤恳,起码以前是这样。”兰天双手抱臂也向后倚靠,防御性十足。
赵景初不想跟他绕弯子:“你是想说,你所有不够勤恳的行为,都跟做这个项目有关?”
“不,”兰天否认,“是自从项目被某个人搅乱。”
看来兰天也并没有多想绕弯,而是在等待一个告知的时机,以便于更郑重地表达自己的不满。
不仅如此,兰天的语气和表情里都带着对赵景初的审视,好像他犯了什么不该犯的禁忌。
从兰天的角度出发,赵景初很容易想明白这种所谓的禁忌是什么。无非是认为他因为私人情感做出误判,展现出了一系列不够专业的行为。
这一切或许于别人而言很致命,但赵景初全然不在乎。
他只在乎做的事是不是自己想做的。
赵景初其实已经失去对兰天的耐心,但手指依然有节奏地敲着桌子,忽而挑眉:“你想威胁我。”
项目的现状是在被人搅乱,而他也因此无法正常工作,也就是他希望这个所谓的罪魁祸首离开。
赵景初的语气肯定,眼睛微眯着觑兰天,压迫感十足。
兰天却再度否认:“不是威胁你,赵哥。我只是希望你能看到我的诉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