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个人的时候,他反而要冷硬坚决许多。
可当魏清澜出现,提及丁曦,他又觉得,自己好像应该是有很多话和她说的。
眼前的女孩是自己母亲救下来的人,她陪着自己来到这里,他们在履行多年前的约定。
即便他爽约了很久,但现在还是站在了这里。
在方述沉默间,魏清澜拉住他的胳膊。
隔着衣袖,极尽轻柔。然而温度依旧灼人。
方述被轻易带着走,重新回到墓碑前。
墓碑上的黑白照片里,女人温柔明朗,眼神带着坚定的力量。
方述的眉眼与她有六七分的相似。
“方述,有句话我一直没说。”魏清澜停顿片刻,“真的很对不起。”
方述其实也分不清,魏清澜到底是在为丁曦的牺牲而道歉,还是为其他。
他没有回应,魏清澜也并非要他回应。
她随后目光明亮,看着前方的墓碑:“丁阿姨,方述真的回来了。”
病房嘈杂,消毒水味也相当刺鼻,赵景初是在这样的双重刺激下睁开眼的。
脑袋像灌了铅,他不知何时就睡了过去。
再度醒来,输液管的针头仍插在手背的血管,新的吊水在匀速往下滴着。
他的身上有些发冷,胃里也在泛着酸水。他看一眼时间,已是下午五点多。
手机上没有来自魏清澜的消息。
她一点多离开,留给了他一些清淡的粥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