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曾经有一个人,无论他是什么样,都会永远站在他这边,告诉他她会陪着他。
他仍是不敢再去多回忆,因为他清楚地感知到,自己内心深处的痛苦。
这样的痛苦,在他再见魏清澜时几乎到达顶点。
又在与魏清澜相拥时,得以短暂释放。
随后,他来到小官山,来到墓碑前。
在发现被风吹进夹缝的礼盒时,他未清的余毒由内扎破肉囊,喷薄而出,仿佛要将他吞噬。
方述握着刻了他名字的助听器,在冷风中等到了魏清澜。
似有所感,他转身向她。
魏清澜在渐渐走近。
她停在他面前,目光从他的手,移向他的眼睛,望着他。
“听冯老师说你会来小官山,本来想先给你发消息问问,后来想想又算了。”她笑了笑,一如从前,“我总要来的。”
方述看了她许久,慢慢地将拿着礼盒的那只手抬起,盖子已被打开,横亘在两人之间。
一副助听器躺在盒内的绒面上。
而他的手并不太稳:“清澜,是我想的那样吗?”
虽然未曾使用,但包装盒的款式,和助听器的品牌型号,无一不在告诉方述,这是一样来自多年前的物品。
即便没有任何证据表明,他心里也已经认定,它与魏清澜相关。
“是。”魏清澜没必要隐瞒,而这于她而言,本也是属于方述的东西了,“是给你准备的礼物。但是比较可惜,没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