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质问,又像只是看着她。
魏清澜知道他大概觉得她在转移他的注意力,也在等她的解释。对于现在这种情况的解释。
从前魏清澜有理,她怎么说都行,可现在因为两人的关系,她一时也没有足够的理由。
或者说那些理由,并不足够安抚赵景初。
魏清澜的短暂沉默已经足够让赵景初解读,他冷笑一声:“对他情难自禁了?”
魏清澜彻底失语:“能好好说话吗?”
“说错了吗?”
话出口,赵景初自己心里比谁都痛。
因为他知道就是这样的。这就是事实。
只不过他揭露了他们不承认的真相,连他自己都在逃避的真相。
魏清澜暗叹口气,只能试图说明:“我跟方述很久没见面了。”
方述离开这么多年,再见他又是以如此猝不及防的方式,魏清澜有震惊,也有不理解。
但从前的相伴不假,她始终放不下也不假,她做不到面对站在她面前的方述时全然冷漠。
更何况,方述看起来并非像最初表现出来的蛮不在乎。
赵景初闻言,露出了然的神色:“所以要抱在一起。”
又是足够赤裸残忍的话。
魏清澜沉默下来,是彻底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