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景初的血液在这样的无声挑衅中翻滚沸腾,他压低眉头克制怒意,眼尾的锐意却叫魏清澜看得心惊。
她再不能顾忌太多,用力地拽下他的手,插入两人之间,低声呵斥:“赵景初!”
周边已经有许多行人注意到这边的异样,但由于冲突还未真正爆发,他们也只是投来好奇的目光,并未驻足。
赵景初在魏清澜的介入下,犹豫片刻,真就松了手。
他被她挡开,后退几步看着她,又看看被她护在身后的方述,连自嘲都笑不出来。
可魏清澜并未一直挡在方述身前,她下一刻就朝赵景初走去,果断地拉着他远离了一段距离,进了另一片墙根的屋檐下。
停下的时候她将赵景初拽着站好,背对着方述,确保方述在她的视线,而赵景初看不见他。
远离方述后,赵景初的理智看起来回笼了一些,身上散发的戾气有所收敛,只是开口却还是那句:“让他滚。”
魏清澜有些无力,正在思考要怎么回应,他就逼迫似的:“魏清澜,让他滚。听见没有。”
语气真是让人恼火,魏清澜没忍住瞪着赵景初。
赵景初见她这样看自己,心里更是绞痛,说的话就更加冷硬:“别逼我跟他动手。”
魏清澜的视线里,方述像要往这边走来。
她心里一慌,抬手及时止住他要过来的动作,此时一个撑着伞的女人跑近方述,也拦住了他。
看到那人的身影,魏清澜身形微顿,情绪有微妙的变化。甫一抬眼,又见赵景初正死死盯着她。
赵景初因为魏清澜的精力分散,显然情绪已到极限,胸膛不停起伏,呼吸声粗重。
魏清澜靠近他一些,在身下再次拉起他的手,无声地禁锢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