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方述是希望和她当陌生人的。
这么多年过去,他们好像也确实没有理由,非得作为熟人打个招呼。
难怪她不知道他回来了,毕竟谁会把行踪和规划告诉一个陌生人?
魏清澜突然自嘲地笑了。
笑意牵动着神经,让她突然记起很多烙在脑海深处未曾彻底忘记的事来。
当年偷偷哭过多少次,有多少个因为担忧和无力而失眠的夜晚,留意过多少次欧泊的消息……现在好像个笑话。
很快,一时翻涌上来的所有情绪被魏清澜及时刹了车,在即将崩塌的瞬间强行地偃旗息鼓。
她向来能把情绪控制得很好,所以她又恢复如常了。
再抬眼时,她已经看不出任何端倪。
魏清澜看向年轻老师,提起嘴角勾出一个弧度:“我去附近的酒店休息一下,如果冯老师醒了,麻烦您通知我一下。”
虽然面色如常,但她知道,自己快要撑不住了。
……
白成玉第三次纠正了方述的行走方向,让他不至于撞上墙角。
虽然知道很多事无凭无据,但她还是没忍住问道:“师兄,你认识刚刚那个女孩儿吗?我凌晨到的时候在门口见过她……她那时候看起来挺着急的,是不是她家人在住院?可她站的地方,好像就是我们要找的……”
白成玉搭话套话的意思太明显,平日里方述会刻意忽略她拙劣的小心思,如她所愿将一些无关紧要的信息告诉她。
但今天,不是无关紧要。
他间歇失神,隔了许久忽然突兀地说道:“刚才好像拉扯到伤口了。”
白成玉一惊,连忙凑上去查看:“怎么样?严不严重?要不要马上叫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