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清澜一个人研究,赵景初安静没一会儿又在旁边折腾。
他推过来一个奶油抹得很差劲的胚子,一言不发,过一会儿又推过来一个,挤占她的操作空间。
魏清澜瞥他,他察觉到也看她:“怎么了,不是在努力了吗?”
魏清澜默了默,语气不太好:“你要是不想帮我,一开始说清楚不就好了。我又不是一定要来。”
“我没……”
魏清澜不等他反驳:“就允许你和朋友一起过生日把方述丢在学校,就不允许别人也给他过个生日了?”
赵景初闻言怔愣,一时说不出话。
魏清澜冷下的目光里有些来自回忆的钝痛。
九月二十八。
这个日期她总觉得熟悉,再稍一想想就记起来。
是个周五。她在便利店遇见方述的周五。
一记起来,就想起那几个勾肩搭背远去的背影,和扬长而走的豪车。
好像已经能猜出理由。
回忆被车尾气蒙上尘埃,魏清澜做不到毫无芥蒂。
赵景初不知道魏清澜怎么会知道,可再一想想她对自己一直以来不太友善的态度,终于有迹可循。
即便觉得哪里不对劲,但他第一时间就想到一种可能性,是方述告了状。
赵景初知道什么话该问,什么话不该问,所以只嘴硬挣扎道:“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你真误会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