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听尖子班的人脉说的。”张瑶迦搓搓下巴,“他们说方述看着温温柔柔,但很没礼貌,别人和他打招呼他都不理的。不过啊还有一个说法……”
张瑶迦神秘兮兮的,招招小手让魏清澜靠近,小声说道:“有人传,他是听障。”
魏清澜浑身一怔:“听障?”
张瑶迦速速叠甲:“我也是听说的嗷,他耳朵好像有毛病。不过这种事确实不好随便传播的,你别跟别人说嗷。”
魏清澜却说不出话。
因为她知道,这很有可能不是谣言。
方述在地震中耳朵受伤,大概那时候就……损伤了听力。
魏清澜懊悔自己的迟钝,前两天见到方述时他明明有种种端倪,她却没有往这个方向想。
还问他,你听不到喇叭声吗。
魏清澜真想扇自己几个大嘴巴。
课间的时候魏清澜原本想去找方述,可又想起他的态度,到底还是决定谨慎一些,先别冲动地跑去惹别人不痛快。
魏清澜自己其实也不太痛快,愧疚与懊悔交杂,以至于在食堂吃午饭时都嫌身后的人说话声太大。
她加速扒饭,想快点吃完离开,却不防听见夹在他们对话中的“方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