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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俗玩笑 念巳 1101 字 2025-06-13

她转头,看向隔壁病床几乎没有呼吸起伏的方述。

他躺在床上,右耳包着厚厚的纱布,眼睛盯着天花板,几乎不眨。

魏清澜想说些什么,但她浑身动弹不得,也说不了话。

她又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她见到了自己许久不见的父亲魏云。

他看上去风尘仆仆,在医生面前声泪俱下:“乖女,你受苦了。”

魏清澜被接走前,最后在病房里看见的,是方述望着她的悲凉眼神。

魏云不算顶顶有钱,只是有个千八百平的工厂,做点服装生意,算个吃喝不愁的中产。

魏云的第二任妻子,魏清澜的继母陶韵不算个刻薄的人,却有着人之常情的排外心理。

魏清澜是个外人,还是个出身足够膈应人的外人,陶韵和她只有三岁的儿子都不欢迎魏清澜,但她却也会对魏清澜这个孤苦无依的小孩产生点恻隐之心。

当魏云将魏清澜从金川镇接回来后,陶韵一日三餐从不亏待她,却会在许多细节处刻意遗忘她,让她逐渐意识到,自己始终没法融入这个家。

魏清澜虽然在乡下读了几年书,悟性却很高,转学到仁城后很快就把成绩赶了上来。

她的考试成绩如果不错,魏云会像奖励小狗一样,偶尔给她带点小玩意当作礼物。

陶韵嘴上不说,第二天就要埋怨她粗手粗脚,磕坏碰坏了家中的东西,或是将她的儿子欺负哭。

魏云其实看得明白,为了哄陶韵开心,就会呵斥魏清澜,故意贬低她,说她是乡下的野丫头,没教养,得多跟陶阿姨学。

还在念小学的魏清澜不懂,时常反思。

升到初中,她的成绩仍名列前茅,却再也没了礼物,也没人替她来开家长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