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景初一动不动,魏清澜知道他还有话说,也并不急,故意问:“还有事?”
“有。”他这次回得果断,坚定得惊人,“我想当圆满的爹。”
魏清澜心下一跳,生出一股难以言明的情绪。
过了好半晌,她才说:“你不就自称是吗?”
赵景初不自觉又朝她靠近些,目光有些黯淡下来:“你没有承认。”
他喃喃道:“你一直都不承认。一直。”
涉及到圆满的话题,魏清澜总是很敏感的。可眼前的人为圆满做的事,已经让她再也没办法像从前一样理直气壮地和他分割。
就在魏清澜想说些什么的时候,赵景初却有些不甘地继续说道:“如果我说,圆满是我找回来的……以前的事,你能不能原谅我一点?”
魏清澜闻言微微愣神。关于圆满到底怎么回来这件事,她隐隐有所怀疑,却并没有深想,由赵景初亲口说出,多少有些打破她原有的心理秩序。
“为了找它,我现在都还能背出全长甫的街道名。我不是说我多厉害了,可至少,”赵景初垂眸专注地陈述,“至少我不是你说的那么坏,对不对?”
他重新抬起头,认真地看着魏清澜:“我没有那么坏的,清澜。现在的我,你有没有喜欢一点?”
第37章 错位
赵景初开始胡言乱语,魏清澜平复无法平静的心情,意识到该与他拉开些距离。
赵景初的右手将她的左手腕包裹,她不容分说地掰开。
他的力气远比她大,但没有固执地钳制,顺势松开。
“你喝酒了?“魏清澜尽量放缓语调,并不想在这种情境下刺激对方,“怎么突然说这些?”
赵景初是喝了酒。
下午,他一个人坐在家中冰冷的地板上不知道灌了多少。
各种颜色的液体倒进嘴里,他却尝不出味道来。他只把它当作试图昏睡的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