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赵景初连上午最后一节课都没上,在离开教学楼的必经之路旁蹲守了几十分钟,终于蹲到了方述,他手里攥着长条布包。
方述向来独来独往,这次也一样。
只不过他在饭点没去食堂,也没有去校外的打算,而是往艺术楼的方向去了。
艺术楼是学校划给艺术生练习专业的地方。
赵景初远远跟着,直到看见艺术楼的三楼走廊,有人向走到楼下的方述挥挥手。
赵景初的视力太好,所以一眼认出那是商场里的那个女孩。
她笑得实在好看,比那天的阳光要耀眼得多,让人印象深刻。
方述也朝她挥手,小跑着上了楼。
赵景初站在原地微微仰头,直到两个人影进了教室。
他没再继续跟上,而是转身离开。
下一次月考来临前,赵父警告赵景初必须让方述的成绩看得过去,否则后果自负。
这样的威胁赵景初以前从没放在眼里,左右打一顿又不会死。
可这次他就像被恐吓到了似的,在上学的车上主动和方述提及了这件事。
方述沉默很久,最后礼貌说道:“谢谢,不用了。我和同学一起学,这次不会考得太差的。”
赵景初久久不语,不知想到了什么,嘲讽一笑:“哦,那祝你成功。”
当天午休时间,赵景初又一次来到艺术楼。
他顺着记忆走到了三楼,在零星有人路过的走廊慢吞吞地晃悠,一间间教室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