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景初终于愿意施舍一句:“他们本来就不把自己当项目组的人,你是第一天知道吗?”
“这话该我问你吧?”周鹤摊手,想到这群美术他也有点无奈,“他们又不是第一天不服你了,你不是不在乎吗?说能用就行,还叫我一起忍。怎么了?他们当面 diss 你了?”
虽然知道不可能,但周鹤实在是想不出赵景初突发恶疾的原因。
赵景初平静地下判词:“人品有问题,工作室不需要他这样的人。”
“哪方面的?”如果是私下拉群吐槽别人,只要不涉及道德问题,实在是再正常不过,到赵景初的位置尤其不能把这当一回事。
“造谣。”许久,赵景初说了两个字。
这个答案周鹤倒是没想到,认真地追问:“造谁的谣?”
赵景初的脸更冷。
周鹤就知道了,问题大概率就出在这。
他黔驴技穷地威胁:“你不说清楚就把他开了,回头人家告我们。”
赵景初很显然不在乎:“告吧。该赔多少赔多少。”
“你——!”
赵景初一副平静到毫无波澜的模样,眼睛自始至终没从电脑屏幕上移开过,连打字都相当匀速。
周鹤觉得哪里不对劲,站起身撑在桌面上凑近他:“你受什么刺激了?”
所以兰天到底是造了什么谣,造的又是谁的谣?他怎么没听说?
兰天大概率是踩他雷点上了,还不是一般的雷点。可到了开除的地步,这得是什么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