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景初在系安全带时状似随意地说道:“餐厅周围有家诊所,吃完饭我顺便去一趟。”
魏清澜看向他,在他脸上扫了一遍:“我还以为你真要等自愈。”
车祸后没外伤就不去医院,脸上挂了彩也不处理,他大概以为自己比迪迦还行。
赵景初打着方向盘侧头看窗外的后视镜:“本来是准备自愈,但你好像很介意。”
这是什么话?
抬眼间看出魏清澜的困惑不解,赵景初平淡地回了句:“嫌我带着伤走你旁边丢人吧?”
否则也不会问他怎么受伤了,更不会在别人多次看向他的时候,拉住他问有没有处理过伤口。
两人间的空气有片刻凝滞。
车子缓缓开出车库,阳光照进车厢内。
“赵景初,”魏清澜叹口气,有些无奈,“你说话难听的臭毛病能不能改一改?”
赵景初咬着口腔内壁的软肉没再接话,眉眼间漫上一股阴郁到极致的情绪。
四分钟后,车子到达目的地。
车门解锁,魏清澜搭上拉手前一秒,又响起清脆的上锁声。
她回头与赵景初四目相对。
“是,我说话难听,活该挨揍。”赵景初紧绷着一张脸,“但再难听也比不上殷梦龙,所以他也活该被我揍。”
话音落下,赵景初盯着魏清澜的目光一动不动。
仿佛在等她的反应。
但魏清澜没有什么反应。她面上十分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