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配合着魏清澜的体型购买,他大概靠得不舒服,时不时不适地动一动。
魏清澜给他端来杯水,见他调整姿势的样子,问道:“哪里难受?要不还是去医院?”
“没事。”他仍闭着眼,片刻后语气开始模糊,“清澜,我睡一会儿。”
无意识的称呼逸出口,魏清澜放下杯子的手有片刻停滞。
窄小的空间,赵景初仰靠得不舒展,但他也没醒来,和从前娇气得连标间都睡不了的样子大相径庭。
等他呼吸均匀了,魏清澜拿来薄毯搭在他身上,又去关了窗,隔绝屋外的声响。
刚开始住在一起的时候,老房子隔音很一般,每天从大早上开始就能听到户外的杂音,魏清澜见过几次赵景初挂着黑眼圈的样子,就知道他睡眠质量受到严重影响,便建议他回自己的地方住。
赵景初那段时间对她的任何话都很敏感,质问她:“住客卧都不行吗?赶我走?”
彼时距离魏清澜租住在校外已经快三个月,他觉得时机差不多才开口想也住进来。
魏清澜想着是他费劲租的房,没有理由拒绝,分房住就也没有太多意见。
可她不明白他现在怎么一点就炸了,不解道:“我什么时候那么说了?你不是睡不好吗?”
默了半天,赵景初赌气似的:“我又不是非得赖这。”
他生气把自己关进房间。魏清澜觉得他莫名其妙,没有理他,一个人上课去了。
结果中午下课回来,见他在客厅隔得老远跟圆满生气:“我好心给你放粮,你给我衣服抓烂了,你是不是跟你妈一样不想看到我?”
魏清澜过去抱起圆满,赵景初就瞪着红眼睛将仇恨的目光转移到她身上。
衣服确实是被抓成抹布了,魏清澜假模假式地谴责了一下圆满,指桑骂槐:“怎么这么不听话?”